摘要：40年来，加拿大电视剧的海外输出以哈罗德·英尼斯的“中心—边陲”论为发展定位，在文化反哺中从“边陲”走向“中心”；以威廉·古迪昆斯特的“焦虑/不确定性管理”理论为攻坚方案，从被“忽视”走向被“重视”。由此，加拿大电视剧的传播力得以提升，逐渐从“社区”走向世界。
关键词：加拿大电视剧 海外输出 “中心—边陲”论 AUM理论
2020年第72届艾美奖颁奖典礼上，极具加拿大特色的电视剧《富家穷路》一举囊括喜剧类所有奖项，史无前例地完成了美国本土作品也未曾实现的壮举。这一成功是加拿大电视剧海外输出40年努力的成果，更是文化崛起战略取得突破的见证。从无人问津的“边陲”出发，加拿大电视剧一步步走向盎格鲁“社区”的“中心”，进而开始登上世界舞台。从传播学角度分析，加拿大电视剧海外输出传播力的提升，源自以哈罗德·英尼斯“中心—边陲”论明确发展方向，以威廉·古迪昆斯特的“焦虑/不确定性管理”理论规划传播策略，并在实践中不断调整。
一、从“边陲”到“中心”：加拿大电视剧海外输出发展历程
电视剧海外输出是加拿大文化崛起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而哈罗德·英尼斯的“中心—边陲”论是文化崛起战略的逻辑起点。英尼斯认为，居于“中心”的国家会不断吸收“边陲”地区的资源，“边陲”成为“中心”的材料供应商，同时还要接受“中心”的内容倾销。最终，“边陲”对“中心”的依附越发严重。从历史维度观之，加拿大电视剧的海外输出是一个从“边陲”迈向“中心”的过程。
（一）文化沉默期：夹击中的“缝隙”
加拿大的民族组成和建国历史极为复杂：早期居民为印第安人等土著，其后遭受法国、英国的殖民统治以及美国的深度影响，其建国过程是“英美‘夹击’的产物，是英美‘平衡的产品’”，因此，整个盎格鲁“社区”留给加拿大本土文化的生存空间几乎只剩一条“缝隙”。事实上，在建国之前，加拿大民族主义滥觞于政治独立与经济独立运动，由此造成了文化沉默期。但正如英尼斯所言：“在现代社会，大众文化深深植根于民族之中，而民族认同和民族归属的力量部分源于民族主义在大众文化中的嵌入方式。”加拿大民族主义成为其文化传播的基石，而文化传播也为民族主义塑型。
（二）文化逆差期：被倾销的“边陲”
1931年成为英联邦成员国后，加拿大传媒业得到迅速发展，但技术进步开启的却是文化逆差期。英尼斯发现在地缘政治影响下，加拿大经济上依附美国势必会导致在传播领域处于从属地位。以“中心”自居的美国会不断通过传播的方式，与边缘地区保持联系，以维护和扩大自身利益。这一观点在报纸、广播、电影等领域一一得到印证，电视领域更是如此。在加拿大国家电视台CBC成立之前，身处美加边境的加拿大居民常常收看克利夫兰、西雅图或底特律等城市电视台的节目。1952年CBC推出《冒险故事》《阳光素描》《秒表与听觉》等本土电视剧，却丝毫没有改善加拿大与美国间的文化逆差。继承英尼斯思想的乔治·格兰特指出：“只有通过技术的先进才能确认民族主义主张的成功，但是，技术的先进却要蒙受本土要素消失的代价，而这种本土要素正是民族主义存在的实质。”
（三）文化反哺期：崛起中的“枫叶”
1982年，加拿大立宪独立，“关于国籍和传播的辩论不仅在法律意义上而且在公民参与方面展开”。1992年，加拿大签署北美自由贸易协定，更是深刻意识到保护国家主权需要从自由贸易逻辑中豁免文化产品。文森特·莫斯可缘引英尼斯的观点指出自由贸易协定从本质上讲是从美国到加拿大的文化出口。加拿大人开始积极思考如何创作有影响力的电视剧，诸如律政剧《街头法律》、犯罪剧《达·芬奇的探究》等一系列脍炙人口的作品开始涌现。在此基础上，加拿大人不断探寻输出之道。理查德·柯林斯建议向着欧洲进发，于是，情景喜剧《加拿大制造》风靡法国，《拖车公园男孩》在欧洲各国热播。塞拉·蒂尼奇则有鉴于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安大略省已成为“北好莱坞”，认为从内容生产走向内容输出可以让加拿大成为仅次于美国的第二大视听产品出口国。然而，远眺欧洲和近连美国似乎都无法铺就“边陲”通往“中心”的坦途。加拿大人开始正视自身文化“马赛克”现象，开启文化反哺期。“文化反哺”原指“在急速的文化变迁时代所发生的年长一代向年轻一代进行广泛的文化吸收的过程”。倘若将概念中的代际差异置换为地位差异，那便意味着加拿大以“边陲”的身份向身处“中心”的美国进行文化传输，在全球亮相。本尼迪克特·安德森将这种“文化反哺”具象化为将文化与叙事相结合，在海外输出过程中建立民族身份。埃拉·肖哈特和罗伯特·斯塔姆则强调要在挪用和修改中形成共同语言，以实现文化内涵与影视制作间的匹配。沿着这一方向，加拿大电视剧的海外输出之路走出了特色。
二、从被“忽视”到被“重视”：加拿大电视剧海外输出策略探析
身处“边陲”要完成向“中心”的“文化反哺”并非易事。从加拿大电视剧海外输出策略观之，其符合跨文化传播学领域的“焦虑/不确定性管理”（AUM）理论。该理论由威廉·古迪昆斯特提出，旨在充分回应跨文化交流实践的核心主旨，即“如何在跨文化语境中达成有效沟通。”具体而言，焦虑感存在着最大和最小的阈值，人类在应对陌生人时的焦虑感必须处于特定的阈值内（介于最小和最大阈值之间）才能与他人形成有效沟通。美加之间由于文化同源且长期以来存在文化逆差，导致在文化沟通中身处“中心”的美国焦虑感低于最小阈值，不会引发任何交流的好奇心。这使得加拿大电视剧始终处于被“忽视”状态。唯有让沟通时的焦虑感高于最小阈值，才能被“正视”，乃至“重视”。为此，加拿大人从主体、内容、渠道、受众四个维度不断调整电视剧海外输出策略。
（一）以我为主的传播主体
以我为主既特指传播主体对文化主权的重视，又泛指传播主体自身的强大，这是从被“忽视”走向被“重视”的前提条件。
1．在传播主体构成上强调政府为主的多元分布。政府担当行政仲裁员的角色，在法律保障、政策导向、信息提供等方面发挥着重要的“把关人”作用，并以积分考核制的形式决定资金扶持和税收优惠的标准，极大地刺激了电视剧产业“走出去”。与此同时，在加拿大活跃着一批独立的跨国制作和发行公司，如生产发行了《一触即发》等优秀电视剧的加拿大最大的私有电视网络CTV等。
2．在传播主体规划上构建人才优先的培育机制。加拿大影视行业以“筑巢引凤”机制，借美国金牌制作人完成高质量作品；形成“南学北渐”机制，大批制作人均从美国学成归来；利用“原生链接”机制，针对自身文化“马赛克”现象，利用移民与原生国间的情感链接生产电视剧。如邀请美剧《康斯坦丁》的制作人丹尼尔·塞隆制作加拿大犯罪剧《动机》，该剧在美国广播公司连续播放了两季。《金氏便利店》的制作人崔仁燮为韩裔移民，作品与韩国习俗间的天然联系使其在韩国广受好评。
（二）有容乃大的作品呈现
有容乃大指的是作品呈现出的融合与包容，这是从被“忽视”走向被“重视”的充分条件。
1．“容”体现为类型融合与媒体融合。早期的加拿大电视剧受“边陲”地位影响，不自觉地一味与美剧呼应。例如，20世纪八九十年代的电视剧《街头法律》有《迈阿密风云》的影子；《德格拉西》是《比弗利山庄》的加拿大版本等。这种对单一剧集的呼应过于简单，进入21世纪后，加拿大电视剧开始摆脱简单的模仿，开始探索类型融合，在质量上实现与美剧同等的水准。犯罪题材作品中，《一触即发》集警匪剧、伦理剧于一身；《默多克之谜》在类型上融合了探案剧、年代剧的诸多元素。科幻题材中，《重回昨日》是科幻喜剧，《超越时间线》《穿越者》皆为科幻冒险剧，《妖女迷行》《隐世狼女》《狙魔女杰》是科幻与奇幻的混合。喜剧作品中，《上班族妈妈》《金氏便利店》《富家穷路》等一众作品呈现出与职业剧、肥皂剧的“类型融合”之势。此外，加拿大电视剧擅长将故事横跨多种媒体平台展现出来，其中每一个新文本都对整个故事做出了独特而有价值的贡献。这一趋势最初体现为电视剧与电影的融合，《德格拉西》《星际之门SG-1》等电视剧都衍生出若干部电影；其后是以网络剧填补电视剧剧情和播出时间的“缝隙”，如《囚网之内》用两部网络系列剧和一个访谈节目填补剧情的空白，使观众始终保持观剧热情。
2．“容”体现为主题包容。加拿大电视剧的主题极具包容性，展现了具有“加拿大精神”的社群文化、反种族歧视、女性主义等，传递出更为博大的包容精神。所谓“社群文化”即齐格蒙特·鲍曼所言的“社群主义教义中的共同体”，“一个扩大了的大家庭⋯⋯那些蜷曲在共有的认同温暖里的人们，才得以丢掉那些促使他们寻求共同避难所的恐惧”。这在众多电视剧中得到充分展现。劳拉·格林德斯塔夫评价《富家穷路》时指出：“我们认为有些东西是加拿大独特的，通过共同努力组建社区找到自己的位置。我们不是强调个人主义的美国人。”在反种族歧视方面，《金氏便利店》等以少数族裔为创作主体，表现其族裔生活经验的剧集有效地进行了种族表达，这在美剧中极为稀缺。在女性主义方面，大多数电视剧皆以女性为第一主角，比例甚至超过美剧。
（三）多措并举的发行方式
多措并举指的是加拿大电视剧发行方式的多元化，这是从被“忽视”走向被“重视”的必要条件。
1．自力更生实现落地推广。加拿大最先尝试的是电视剧落地推广。20世纪八九十年代，《第二电视台》《达·芬奇的探究》等电视剧就以该方式进入美国。自主推广在当时只覆盖极少数地区，且信号的落地并不意味着收视的达成，AUM理论下内容层面一味互文的作品，无法让美国观众的“焦虑感”超过最小阈值，无法引起美国观众的好奇与观看。
2．借壳上市实施代理发行。美国独立发行公司PPI Releasing是加拿大电视剧在美国市场最大的发行商。通过其代理发行，《大厅里的孩子们》《永远的骑士》《星际之门SG-1》等电视剧纷纷登陆美国。其后，以Entertainment One为代表的加拿大发行公司大量涌现。代理发行商按照经验会有针对性地分地域、年龄、习俗等推广。
3．默默耕耘完成合拍发行。在加政府的引导下，美加合拍发行顺利展开。《X档案》《邪恶力量》《都铎王朝》等代表作的影响力极大，其中《都铎王朝》六次获得艾美奖。由此，加拿大电视剧的海外输出开始从被“忽视”走向被“正视”。但是，这类国际联合制作的特点是尽管作品通常在加拿大摄制，但遵循的是美剧的生产惯例。换言之，其表现的是发生在美国城市中的美式故事，加拿大元素只体现为参与者的公民身份。这种融合到美国生产系统中的方式促进了电视剧的发展，却消除了文化特征，与加拿大电视剧发展目标背道而驰。
4．跨越欧美充当中介发行。合拍发行让加拿大人发现他们“精通美国电视产业，也能给电视剧带来些许‘欧洲的敏感性’”。于是，一场跨越大西洋的中介发行开始了。《妖女迷行》与覆盖盎格鲁“社区”的美国有线科幻台Syfy合作，先利用Syfy英国频道覆盖英伦三岛，后通过Syfy本土频道亮相美国。《黑色孤儿》则是英国广播公司BBC提供融资和国际发行渠道，先在BBC英国本土频道播出，然后利用BBC美国频道登陆美国。这一发行方式使加拿大人利用“文化中介”身份，让电视剧海外输出从被“忽视”彻底走向被“正视”。观众在观看初期容易产生混淆，美国观众将其作为在美国播出的英国故事，欧洲观众则反之。如此，观众的“焦虑感”在混淆中被提高到最小阈值之上，进而因为主题的包容性，开始“正视”加拿大电视剧。
5．全新合作推广网络发行。即通过流媒体平台覆盖全球，从被“正视”走向被“重视”。2015年起，加拿大与全球知名的流媒体平台Netflix合作推广《囚网之内》，此时的Netflix已经拥有50个国家和地区的用户。至2020年，Netflix上云集了海量加拿大电视剧，其中不乏《富家穷路》等亮眼之作，而Netflix全球总订阅数已经升至1.93亿。与此同时，一系列老剧也受到网络发行的热捧。2015年，亚马逊Prime Video制作和发行了《默多克之谜》最新一季；2020年为《大厅里的孩子们》开发新季；《拖车公园男孩》则是以完整版本登录Netflix。一时间，曾经处于“边陲”的加拿大电视剧借由流媒体平台在受到无限“重视”中展望全球舞台。
6．赛事亮相尝试获奖发行。如果说2010年《妖女迷行》在澳大利亚科幻电视节上首映，是加拿大电视剧尝试通过获奖在盎格鲁“社区”开拓发行渠道，那么2016年《金氏便利店》因获首尔国际电视节最佳海外电视剧奖而进军韩国市场，2020年《富家穷路》创造了艾美奖奇迹后席卷印度、日本、南非等国，便是加拿大电视剧阔步国际舞台的大胆尝试。此时加拿大电视剧的海外输出，目标已不再仅限于盎格鲁“社区”，而是从电视行业本身的角度向全球化迈进。
（四）适时而动的受众策略
适时而动指的是加拿大电视剧受众策略的适时性，这是从被“忽视”走向被“重视”的本质原因。
1．流行潮流的跟随者。加拿大电视剧有意识地集中规划题材，在适应受众口味的基础上被“重视”成为可能。犯罪题材剧流行时，加拿大推出《一触即发》《默多克之谜》等作品关注反恐、聚焦破案；科幻题材流行，加拿大推陈出新，《重回昨日》《超越时间线》等作品讲述穿越故事，《妖女迷行》《狙魔女杰》等作品编织奇幻传奇，《囚网之内》《黑色孤儿》等作品聚焦末世反乌托邦题材。情景喜剧受欢迎后，加拿大积极响应，《上班族妈妈》《你听得到我吗？》等电视剧在笑料百出中叩击时代兴奋点。
2．特殊时期的补位者。加拿大电视剧善于捕捉时机，在满足受众需求的基础上走向被“重视”成为必然。2008年美国编剧大罢工期间，加拿大电视剧成为填充者。《一触即发》《默多克之谜》等作品因为当时电视剧稀缺而流行。2020年疫情期间，能帮助观众舒缓压力的作品备受欢迎，加拿大推出《富家穷路》等作品，让观众感受到快乐，寻找回温情，树立起信心。
三、从“社区”到世界：加拿大电视剧海外输出的未来期许
历经40年探索，加拿大电视剧走出了一条独特的海外输出之路。2020年政府宣布启动一项名为“加拿大创意加速器”（CCA）的影视扶持计划，通过提供培训、指导和融资渠道，帮助内容创作者走向国际舞台。借此，加拿大进一步展现出从盎格鲁“社区”跨越到世界舞台的决心。该扶持计划旨在汲取《富家穷路》等作品的成功经验，重点开发《410》《乌鸦之骨》《排毒》《杰里米·费舍尔和他的朋友们》《渡渡鸟科斯莫历险记》和《奔跑吧》六部剧集。这些作品在传播主体与作品主题、发行方式与受众策略上皆有独到之处。
（一）传播主体与作品主题
传播主体的重新定位和作品主题的再度强化，体现出其对本土文化的重视。从扶持计划观之，六部作品都准备向全球输出，其中五部由少数族裔担任制作人或参与创作。例如，《410》的制作人苏宾德·瑞奇是印度裔移民；《排毒》的制作人是非裔加拿大人艾莉森·杜克；《乌鸦之骨》的导演艾琳·斯皮尔斯是当地土著克里族的族长；《奔跑吧》的制作人安德鲁·蓬成长于越南裔移民家庭等。传播主体体现出的民族多样性，让作品更具加拿大特色。《410》《乌鸦之骨》等表现族裔生活经验的剧集，将增强反种族歧视主题的表现力度；擅长同性题材的艾莉森·杜克的《排毒》令人期待；众多制作人为女性，有利于女性主义主题的彰显。
（二）发行方式与受众策略
发行方式的重新评估和受众策略的继续延用，体现出其对全球传播的重视。加拿大当下正在评估与Netflix的合作，对依托于美国流媒体平台的发行方式产生怀疑。《410》和《奔跑吧》分别精准描绘印度裔加拿大人社区和越南裔加拿大移民家庭的特点，显然是要复制《金氏便利店》的发行方式；《乌鸦之骨》为土著心理剧，面向的是印第安社区。发行方式的重新评估是为了寻找到最适合的途径。与此同时，正值疫情在世界各地肆虐，能让人感觉舒适缓解压力的电视剧在全球具有普适性。准备对外输出的六部剧中，四部皆为喜剧，如《排毒》以女性主义维度讲述拯救世界的故事，《杰里米·费舍尔和他的朋友们》通过音乐的欢乐鼓励人们以积极的心态面对生活。
四、结语
纵观加拿大电视剧海外输出传播力提升之道，其发展方向明确，传播策略精准，未来前景可期。这红于“边陲”的翩翩枫叶映染出的是一个丰收时节的盛况。借枫之丹意，问竹之青许，加拿大电视剧的起点与国产剧有着诸多相似之处，同样试图从被“忽视”走向被“重视”。但是，两者面对的问题不同：从文化“缝隙”开始的加拿大电视剧注重在盎格鲁“社区”进行传播，进而走向全球，这涉及文化反哺问题，从“边陲”走向“中心”；历史文化遗产极为丰富的中国面临文化壁垒问题，可以选择在“一带一路”倡议下从历史上的文化“中心”延伸至“边陲”。更为重要的是，实现文化反哺与打破文化壁垒之道在AUM理论观照下异曲同工，前者是要让陌生人的焦虑感高于最小阈值，后者则是要低于最大阈值。因此，研究加拿大电视剧传播力提升之道可以为国产剧海外输出提供借鉴与参照。
作者系南京艺术学院副教授
本文系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一带一路’背景下中国网络剧的海外传播力提升策略研究”（项目编号：20BXW031）的阶段性研究成果。
参考文献
[1]George Brown．Canada in the Making[M]． Westport：Greenwood Press， 1953．
[2]Tim Nieguth．Nationalism and Popular Culture[M]．New York：Routledge，2020．
[3]George Grant．Lament for a Nation：The Defeat of Canadian Nationalism[M]．Toronto：Mcclelland and Stewart，1965．
[4]Mary Elizabeth Luka．Scratching the surface：Rethinking the roots of Canadian communication policy[EB/OL]．(2016-02-11)[2022-05-01]． https://crtc.gc.ca/eng/acrtc/prx/2016/luka2016.htm．
[5]Zoë Druick，Danielle Deveau．Guest Editorial Cultural Production in Canada[J]．Canadian Journal of Communication，2015(16)．
[6]周晓虹．文化反哺：变迁社会中的亲子传承[J]．社会学研究，2000(02)．
[7]徐迪．跨文化交际能力的理论基础：Gudykunsts焦虑/不确定性管理（AUM）理论[J]．新闻大学，2016(01)．
[8]谭苗．类型与续集：当代好莱坞电影研究[M]．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13．
[9][美]亨利·詹金斯．融合文化：新媒体和旧媒体的冲突地带[M]．杜永明，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2．
[10]Sara Miller Llana．Why Canadians see themselves in ‘Schitt's Creek’[EB/OL]．(2020-04-08)[2022-05-01]． https://www.csmonitor.com/The-Culture/TV/2020/0408/Why-Canadians-see-themselves-in-Schitt-s-Creek．
[11][英]齐格蒙特·鲍曼．流动的现代性[M]．欧阳景根，译．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
[12]宣宁．被抑制的声音——论新世纪以来美国少数族裔情景喜剧的种族表达困境[J]．中国电视，2020(07)．
[13]尤达．“5W”传播模式变迁视角下网络自制剧的海外发行研究[J]．传媒，2018(01)．
[14]Serra Tinic．Where in the World Is Orphan Black？Change and Continuity in Global TV Production and Distribution[J]．Media Industries Journal，2015(01)．
[15]Peter White． The Hunt For The Next ‘Schitt's Creek’：Canadian Scheme Identifies TV Series To Help Find Success In U.S. [EB/OL]．(2020-09-18)[2022-05-01]． https://deadline.com/2020/09/the-hunt-for-the-next-schitts-creek-1234579215/．